迷津

一头栽在维勇里起不来了,勇利小天使世界第一可爱!!我爱他!
全职厨~双花一生走~

【存档用】猎杀者(1)

☆原耽,仅用于存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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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暮春时节,日本。
  
  这是东京市郊一处僻静的庭院,很难想象在这座喧嚣的城市之中还保留着这么幽静古雅的地方。池塘、曲桥、樱树与青竹管相映成趣,几尾锦鲤倏然游过,绚丽的尾巴划破水面,溅起几滴水珠。
  
  林易走到门前,推开纸门的手顿了顿,不易察觉地叹了口气。
  
  这偌大庭院一草一石皆自成意趣,显然是大家手笔,不知为何却安静得有些可怕,连一丝虫鸣也少有。人在里面多停留一会,都倍感凄寂。
  
  所谓“以其境过清,不可久居”——
  
  静而思,思生忧怖,种种繁虑缠身,久而久之是会让人垮掉的。要说的话,他其实一点也不想和住在这里的人见面。
  
  绕过重重薄金底色、茜红纱帘的屏风,最里间作典型的和室装饰,狭小的房间内布置着榻榻米、茶桌、蒲团等,除了少量器物点缀别无他物,风格简洁肃然,十分独特。
  
  蒲团上跪坐着一位少年。
  
  他穿着一件正红的和服,是艺伎使用的那种款式,后领十分宽大,名贵精致的正绢流水一般披在身上,那种颜色不知是什么颜料染就的,艳丽得几乎要烧起来,乍一看会刺得人不自禁别过头去,难以正视。
  
  及肩的黑发却是用纯色深绀发带松松挽起来的,紧贴着肩颈,愈发衬得皮肤瓷白。
  
  那少年拢了拢宽大的袖口,缓缓向他俯下身去,深深领口中露出一截纤细洁白的脖颈,耀眼得几乎令人窒息。林易居高临下一眼扫过去,只看见他唇角擎着若有若无的一缕笑意——姿态分明如此谦卑,这个笑容却充满了无可名状的妖异与嗜血。
  
  “‘业’见过大人。”
  
  红夜里唯一一个执行过S级任务而全身而退的顶级杀手,真正人如其名,就像地狱里燃烧蔓延的红莲业火,将刺目锐利的美丽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;而这样出色的容貌,必然依托着强大到冷酷的能力而保存。
  
  林易向他点了点头,想了想,伸手替他理了理领口。
  
  他的手指顺势从锁骨附近那片细腻肌肤上滑过,继而弯起眼睛,若无其事地微笑道:“晚上小心着凉。”
  
  业一动不动,仿佛丝毫没有受到影响,眼睛却不由微微眯起。
  
  红夜很少管束他,大多时候只是下发命令,只要完成就能换取高额的报酬。这次却派下一个不知身份的人“协助”......
  
  他不想理会上层的权力交迭,但那些人却试图把他握在手里,变成一把刺穿一切的利刃。
  
  林易在他对面同样跪坐下来,脊背笔直,双手交叠,稍稍垂下眼帘。
  
  这个男人不一般,他想,分明是清秀柔和的气质,长相也极具东方特点,但那种平和无害的气息中,却隐约潜伏着一头猛兽。
  
  危险的强者。
  
  “我跟随在您身边,只会妨碍行动,因此近期的行动我不会插手。”他说,“当然我的私事,也希望您不要过多询问。”
  
  他出人意料地用了敬语,一派婉转地表明了“咱俩各走各的,谁也别管谁”的态度,坦荡得叫人惊奇。
  
  业终于抬起头,仔仔细细把他打量了一遍。
  
  他的目光冰凉毒辣,仿佛蛇信子一般在人脸上盘旋了一圈,倏而展颜一笑,说不出的美艳动人。
  
  “大人代表的是红夜,不必如此客气。业既属红夜麾下,自然听从差遣,不敢有半分不敬。”
  
  他抬手打了个响指,小巧茶壶随即从一旁木架上落下,清澄茶液注入杯中,发出细碎的液体声响。
  
  林易端起杯子轻抿一口,茶的热度和口感恰到好处,是早春采的第一批顶级春茶。
  
  他露出了一个显得非常诚挚的微笑,说:“谢谢。”
  
  “这个地方没什么人知道,大人就请先在此居留几日吧。”业站起来,双手垂在身侧,做了一个红夜里下级向上级表示尊敬的手势,继而深深躬身,乌黑顺滑的发丝越过肩头滑落下来。
  
  他压制住那股邪气的时候,看起来就像一朵赤红色的莲,诱人且优雅。
  
  “请问您的名字?”
  
  “林易,密林的林,简易的易。”
  
  业挑了挑唇角,“我曾经认识一位故人,叫做林郁......”
  
  “正是家兄,劳费挂心。”林易放下见底的茶杯,瓷杯落在木桌上发出哒的一声碰撞声响。他镇定地抬头与业对视,神色丝毫不动摇。片刻后对方率先转开视线,若无其事地加深了笑容。
  
  “——多年不见,他也十分想念您,若有机会,也许会多加叨扰。”
  
  业没有回答,他直接转身离开了。
  
  只是在合拢纸门的瞬间,他半倚在门边,轻轻侧过脸,半阖着眼睛。
  
  “以后叫我叶繁罢。他给我起的名字。”
  
  眼看着红色衣摆消失在视线中,林易略略放松了身体,有些疲惫地抬手捂住了额头。
  
  对于这个人,他怀着格外异样而复杂的情感——组织的利刃、漂亮的美人、暗夜的杀手......
  
  还有一个特殊的身份。
  
  长兄的情人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.

         一转眼也有五年时间了。
  
  林易十九岁回国的那天是个不冷不热的晴天,时节踩在盛夏的末尾上,天空湛蓝白云如雪。他从车里下来,打量着眼前古老坚硬的林家老宅。

  他们家沿袭了祖上规矩,本家房屋是不允许随意变动的,因此外表百年如一日的沧桑,内里却给他大哥整修得精致堂皇,差距大得几乎有些讽刺。林家落到林郁这个奇葩手上,简直是当头把那些老家伙砸了个眼冒金星。

  想当然尔,反对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,林郁干脆把远在澳洲留学的弟弟召回来,打算靠他嫡子的身份先渡过眼前难关。

  ——林郁不是林家血脉,或者说,他是不被承认的。

  林易跟林郁的关系平平淡淡,他八岁时就被父亲送往澳洲生活,身在权力漩涡之外,对这个人的印象仅止于幼时“笑容好看”而已。听说自己要被当枪使,当然想也不想就拒绝了。

  然后林郁用一杯掺了安眠药的水把他带回了中国。

  这个疯子笑眯眯地靠在门口,看着林易下了车,一双桃花眼顾盼生辉,简直像开屏的雄孔雀:“小易,好久不见~”

  他跟林易记忆里那个孩子完全不同了,身材颀长偏瘦,穿着一件白衬衫,松松垮垮披了一件咖啡色外套,笔直修长的双腿包裹在牛仔裤里,但是笑起来的时候仍然非常好看,眼睛里仿佛浸着一层水光。

  “......大哥。”

    林郁迈开腿几步走到他面前,满面春风地搂过他的肩膀,“走,咱们进去说。”

  他的手滑落的时候擦过林易裤子的口袋,极其隐蔽地往里塞了一小团东西,一触即分,接着吊儿郎当地手插裤兜,哼哼唧唧唱着奇怪的小调走了进去。

  林易暗自一皱眉,忽然就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
  林易是真正的嫡长子,他回本家的消息一石激起千层浪,奈何局势摇摇欲坠,居然撑住了表面上危险的平衡,有心人不约而同选择了观望。饶是如此,等他好不容易打发完这一天前来围观的亲戚们,简直连笑一笑的力气都欠奉。

  下人早早收拾了一间主卧给他,简洁的蓝灰色调耐看又大方,陈设与他小时候十分相似,看得出来花了不少心思。

  我实在是远离林家太久了,林易想。

  他侧躺在床上,黑灯瞎火地睁着眼睛,仿佛一闭眼,就会陷入那些悠远的往事里。

  他父亲当年不知道抽什么风,突然领养林郁回家,彼时亲子林易都已经三岁多了,这件事不知道掀起了多大风波,花了两三年才勉强压下去。

  林易对此倒没有什么抗拒之心,孩子只知道别人对他好不好,林郁不及别人腰高的个头,说话做事都非常沉稳了,对懵懂的小林易非常有耐心,时时都护着他。

  时隔这么多年,年幼时种种都如雾里看花看不真切。如今想来,他关于林郁的记忆,竟然只有一件事印象最深。

  那是个周末,林易父亲早早就出门了,于是下午林郁带林易去高尔夫球场打球,其实就是去草地上随便玩。

  小孩子活泼好动,林易折腾了两个钟头才觉得口渴,于是去了服务中心拿水喝。等他出来时,就看到林郁背对着他,有个年轻男人弯下腰,附在他耳边说着什么。林郁脊背绷直,双手在背后紧紧攥着,指尖都发了白,从林易这个角度看得清清楚楚。

  他张了张嘴,还没出声,林郁已经敏感地转身,古怪地扫了他一眼。

  那一眼的情绪复杂得难以看清,包含着怨恨、失望、狠毒,还有某种说不出的,心如死灰的平静。

  幼小的林易根本无法理解,却一直将这一幕记在心里,直到他后来长大成人,才一点点品出个中含义。

  当晚,林易父亲受人暗算重伤垂危,吩咐立刻送幼子出国,长子林郁代替他接管林家,兄弟俩连面都没见,就匆匆分别了。

  这一走,就是十年流水般的隔世光阴。

【恺楚】镜花水月

*短篇瞩目
*偶然翻出来的以前存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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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irror.
文/迷津
这个尼伯龙根在破碎。
头顶的湖泊和脚下的天空扭曲着片片崩碎,露出漆黑的内里,无数冰蓝色的光点飘落下来,像一场简洁的雨。
楚子航抬手抹了一把脸,死侍的血沿着他的手指和下巴一滴滴往下流,满是血污的面孔上,点燃状态下的黄金瞳宛如液态黄金一般,闪烁着惊人的热度和光芒。
要赶在尼伯龙根完全崩解前出去,他清楚地知道这一点。
龙血在体内沸腾咆哮,二度爆血带来的血脉力量还在涌动,与他争夺着这具身体的控制权。
这让他觉得很不舒服。
他觉得头脑发热,血管里流淌着的灼热的龙血一波波冲击着大脑,死去的龙王还在,龙骨十字在这处空间的某个地方呼唤着他,或者说,是命令着他。
留下来——成为龙王的殉葬。
再不出去就来不及了。心底残存的人类意识这样警告他。出去,回卡塞尔去,想办法缓解爆血的后遗症。
楚子航不能死在这里。
但他还不能走,和他一起的那个人不见了。
在将村雨从龙王心脏中拔出来的一瞬间,那个人推开他,以狄克推多挡住了龙王嘶吼着的挥出的爪子。
再然后,由于爆血带来的副作用,他陷入了短暂的昏迷。
青灰色的鳞片撕裂皮肤露出体表,颜色发暗的血淌下来,滴落在地上,腾起腐蚀的白气。楚子航单手后空翻,呼啸而下的湖水砰然砸在他身旁,如同被什么力量束缚住一样没有四溢,他抬起头,发现湖泊破了一个大洞,水是从那里流出来的。
裂口越来越大,水柱也越来越宽。按照这样的速度,三分钟之内就会完全塌陷。
他向前跑去,接近完全龙化的双腿提供了不可思议的速度和力量,足够他现在立刻跑到尼伯龙根的出口处,安全地脱离这个鬼地方。
没有风,他的耳朵里只有自己的喘息。
或者是,他根本听不到。
成百上千吨的重力摇撼着尼伯龙根,地面爆开回归成一团团黑色的混沌,楚子航剧烈地喘息着,恐惧和龙血同时攫取了他的意志,熔岩一般混合着席卷了四肢百骸。
君焰领域骤然膨胀,青白焰火悬浮在他身侧,刹那间大量水蒸气升腾而起,他踉跄了一步,白雾模糊了他的视线。
白雾里传来细微的翅膀扇动的声音。
在哪里?
吸血镰哗啦啦地合拢翅膀,一头扎进了君焰中,紧接着猛然刮起旋风。依靠着无数同类的协助和释放者的操控,它们的风刃成功地切开了君焰领域的一部分,在其中制造了一个密闭的风的领地。
双方言灵的对冲立刻引起了主人的主意,楚子航转过头,黄金瞳盯着白雾中的某一处,眼中光芒忽明忽暗。
“出来!”恺撒高声喝道。
但是楚子航仍旧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,脸颊上细碎的鳞片仍在生长。
言灵“君焰”失控了,他无法收起这片领域。
他出不去,也不能就这样靠近恺撒。
“你先出去!”他断然道,“我在你后面!出口往南!”
还有…一分钟。
吸血镰从他的言灵中撤离了,君焰的强度不断波动,楚子航艰难地呼吸着,在他背后坍塌的空间像一张吞噬天地的嘴,黑漆漆地毫无生气。
三十秒。
他们快到了,他默默在心中计算着。
二十秒,吸血镰盘旋着归来,告诉恺撒代表着出入口的泉眼就在眼前。
十五秒,他们到了。
“楚子航?”恺撒猛然回头,脸色骤变。
“该死的……”
他一咬牙,漫天飞舞的吸血镰急速滑翔,火焰缠绕着它们的双翼追逐而上,密密麻麻的风灵扑进君焰中,硬生生劈开一条道路。
十秒。
恺撒跟着一头钻了进去,灼热的高温将他从头到脚包裹起来,他不禁怀疑自己是否在融化。
他的皮肤发黑变焦,血肉在君焰中变形、失去活力。
他毫不犹豫地一直往内核逼近,一把抓住了楚子航的手,感觉如同抓住了一块烙铁。实际上那已经是一双龙类的爪子,而恺撒的双手还看得出人形。
五秒。
尼伯龙根要全部湮没了,连带着其中的所有生物。
“跟我走。”他低声说,不再回头,拼命地向外冲,双手紧紧交握。
风与火焰交缠,在他们身边猎猎燃烧,青白向外渐变成橘红,色泽异常鲜明。
两秒。
他们一起跳进了那泉水中,在他们身后,一切都结束了。
零。
*****
小剧场
“看在我救了你的份上,不给我一点回报吗,楚子航?”恺撒.加图索笑意盈然,端着一杯红酒走到他身后。
楚子航皱了皱眉,冷淡地回头看着他:“你想要什么?”
金发的贵族青年俯下身,他们视线相接,接着恺撒笑了。
“先从一个吻开始吧。”他心情不错地说。
“我们慢慢来。”

【维勇】罹魅(一)

*《阴阳师》paro
*仍然是练笔作,意图是揣摩人物的性格,所以有任何想法、建议都请说出来,这个真的非常重要!!
*标题有点不过脑…“罹”是遭遇,“魅”既可以指鬼魅、魑魅之意,就是指妖怪;也指魅力的意思哟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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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一) 肇始
有关平安二十一年的事,维克托记得很清楚。

那一年的平安京冷而肃杀,刚刚入冬的季节,不知为什么就下了暴雪。纷纷扬扬的白色晶体落在树叶边、墙角处,一层层凝固起来,慢慢退却了纯洁的白,变成了脏污不堪的灰。

世道不甚太平,听闻是结界裂缝扩张的原因,各种妖怪都跑出来作乱。百姓们惶惶的情绪迟迟未被安抚,不仅阴间的规则被打破,连带着连人间的秩序都乱了。

直到傍晚,这场初雪才稍微小了一些。

维克托倚在庭院的树下,抬眼凝视昏暗而遥远的苍穹。由于结界的阻挡雪飘不进院子,仍然干燥、温暖、宁静,就像失陷的平安京中的一处孤岛。

“熬过这个冬天可不容易啊,马卡钦。”

他的御灵吐出舌头,亲热地用爪子扒在他肩上。维克托抚摸着它棕色柔软的长毛,目光穿过厚重阴云飘向看不见的天际。

守护着平安京的四神越来越弱,这样下去,可能真的要出事。

不过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?

维克托.尼基福罗夫现在是一个没有任何式神的阴阳师——他的陨落如此突兀,以至于他离开以后平安京都没有反应过来。有很多人都试图找到这个奇迹一般的人物,很可惜,他们没想到维克托会选择留在眼皮底下。

一个有效的小手段。

“唔……肚子饿了。马卡钦,一起去吃点东西吧。”他站起来,长长地伸了个懒腰。

“汪!”

街口转弯的地方有一家卖炸猪排盖饭的店,挺不起眼,但是口味没得说。维克托摸了摸下巴,颇为神往地怀念着盖饭的味道。

推开院门的瞬间他感觉撞到了什么东西,接着就是沉闷的“噗通”声,仿佛什么东西栽进了雪里。

维克托诧异地挑起眉。

“咦,这是谁家的孩子?……糟糕,不会已经冻死了吧。”

他迟疑地俯下身摸摸那孩子的脸,非常冷,没有生气的那种冰凉。仔细观察可以看见他的左肩处大概是受了伤,流淌出的血液已然凝固,留下一大片触目惊心的暗红。

如果是人类的话,伤成这样多半早死透了。维克托摸了摸他的胸口,屏息凝神半晌,才感到一点微弱的心跳。

恰好一股寒风卷着几片落叶吹过,除了雪的寒冷气息,还带来了血液里淡淡的妖气味道。

原来是个受伤的妖怪,……大抵是感受到这附近唯有他的法力气息最浓郁,挣扎着过来求救吧。

这个场景意外地熟悉。

一年前,似乎也发生过类似的事呢。

维克托用指尖按了按太阳穴,往事实在算不上愉快,或者说,十分糟糕——他的眉眼间忽然染上一层阴霾。

刹那间他的表情看起来极端冰冷,又因为过于立体的五官和偏白的皮肤,愈发显得冷漠阴郁,宛如高高在上的神明。

马卡钦汪汪地叫了两声,他才突然惊醒似的,重新显露出平日里单纯无辜的微笑。

“如果是妖怪的话,普通人是看不到的……所以,放着不管也没问题吧。”

这么自言自语的时候他轻轻叹了口气,一缕银色碎发滑落下来遮住瞳孔,教人看不出他的喜怒,也听不出这句话的真假。

“马卡钦,帮我把他弄进去,小心点别咬死人家了……算了还是我来吧。”

马卡钦叼着小妖怪衣裳的一角试图往里拖,他忙不迭从马卡钦嘴里抢救下这只小妖怪,毕竟冻死在家门口是一回事,被自己的御灵弄死那可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
……哎呀,好像说过的,再也不往家里带妖怪了。

就当做什么也没发生吧,嗯~

……

最后炸猪排盖饭到底没能吃成。

维克托忙得团团转,一直收拾到深夜才算把这只小妖怪从判官的生死笔下抢救回来。说实在话这里面至少有五分靠运气,毕竟一眼看上去,他跟一块冻僵硬了的肉已经没有区别了。

哦不,普通的肉没他好看。

用毛巾擦干净脸上的尘土和血之后显得好看了许多,一张白净柔软的小脸,因为疼痛,眉心始终皱着。

才刚刚学会化形的小妖怪,妖力弱得几乎感受不到,不过生命力意外地顽强,失血低温都没能夺走他的生命。

他托着下巴静静地打量着这位不速之客,脸颊肉肉的看起来很软,十岁不到的年纪,有种正在从小包子向修长少年蜕变的感觉。

“行吧,小猪。”维克托愉悦地戳了戳他的下巴,“以后就叫你勇利了,胜生勇利怎么样?”

话音刚落,他蓦地反应过来,脸色不由自主地沉了沉。“yuri”这个名字是出于本能脱口而出的,甚至都没怎么经过大脑——尽管并不讨厌它的另一个主人,但他不想再跟那些事扯上联系。

就当做一时失误好了。

已经给出去的名字不能轻易收回,对于妖怪来说,名字是极其重要的、付出生命也要守护的存在。

“Katsuki Yuri”。

“没有地方可去的话,勇利会选择待在我身边吗?……如果留下来了,就不可以离开了哦。”

等度过这个严寒漫长的冬季,一切就结束了。

维克托摸了摸勇利的额头,体温回升得很快,至少感觉是在触碰一个活物了。

快点长大吧,勇利,我会把我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教给你,算是在这肮脏虚伪的人间,最后一个念想。

【维勇】长夜(上)(练习)

r18的练习习作。要问为什么这么短还要分上下……因为作者受到高数一万点暴击忍不住来找安慰嘤嘤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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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重……啧,怎么能醉成这样……”

  时间:大奖赛决赛结束的晚上,地点:某酒店房间。

  刚刚拿到金牌不久的花滑冠军胜生勇利选手,非常没面子地,是被维克托连抱带拽扔上酒店大床的。

  有着一双漂亮眼眸的俄罗斯青年苦恼地皱起眉,看了看床上不安分地蹭来蹭去的醉鬼,终于还是缴械投降,认命地动手扒衣服。

  大意了,虽然知道勇利酒品糟糕,还是一个不留意就被尤里奥灌了一杯啊……

  那孩子虽然是故意的,但着实也被一杯倒的勇利吓了一大跳,旁边几个已经见识过类似情况的选手纷纷了然地笑,维克托知道那促狭的笑容有一半是给自己的。

  果然,把勇利弄回酒店的这一路上简直鸡飞狗跳,好在维克托虽然耐心有限,力气却足以对付勇利,半哄半强迫地总算是回来了。

  ——该死的,以后不能让勇利碰酒,一滴也不行!

  酒店房间开着暖黄色的灯,下午他们回来过一次,大奖赛金牌扔在床头柜上,闪烁着熠熠的光,勇利傻笑了两声,翻身趴在床上,脸颊贴着枕头,朦朦胧胧地盯着金牌看。

单薄的衬衣卷起来直到腰间,露出来的皮肤白皙而柔软,腰肢削瘦有力——合格的花滑选手的身体。

  柔韧、纤瘦而不失力道。

  维克托伸向他的手微妙地顿了顿。

  他可不是勇利这样24岁连女友都没有交过的单纯小朋友,要说的话,虽然在勇利面前没有表现出来,但他确实称得上娴熟而富有技巧——

  从上方俯视,这幅情景简直色气得过分,腰部延伸下去的线条暧昧地消失在阴影里,牛仔裤包裹着挺翘的臀部,形状完美,中间那道凹缝显眼得让人移不开目光。

  真他妈的性感。

  这么一想,原本目的单纯的脱衣服就变得有些不合时宜了。

维克托收回手,有些尴尬地摸了摸下巴。手指上的金对戒不经意地从唇畔滑过,金属冰凉的触感与其说让人平静,不如说更疯狂地点燃了某种内在的火焰。

  “勇利,听得见吗?起来把衣服换了再睡。”

  勇利顺着声音转过了头,意识不清地冲着他笑,黑框眼镜掩盖住的一双眼睛湿润明亮,因为酒的关系,脸颊乃至嘴唇都泛着红。

  ……虽然是听到了,但他显然没听懂。

  这么一身酒气地睡下去,加上比赛的时候出了不少汗,第二天起床的时候都该发酵了。维克托有心把他一个人扔着,斗争良久,轻微的洁癖到底拽住了他的脚步。

  大概酒疯撒得差不多了,勇利温顺地任由维克托帮他脱下上衣,松松垮垮披了一件浴袍,靠在床头,眼神毫无焦距。

  维克托顺手把他的眼镜扯下来,跟金牌一块儿放在床头柜上,跟着准备收回手。这种情况下动手扒裤子简直是火上浇油,趁着还能刹车,还是赶紧离开为妙。

  拿下眼镜之后勇利看起来格外懵懂,水汽氤氲的瞳孔诱人极了,维克托的手就在他脸旁,他侧过脸,就着这个姿势,缓慢地在维克托的手背上蹭了一下。

  触手的皮肤热度惊人,细腻柔软如同丝绸一样,维克托面无表情地由着他蹭,安安静静过了几十秒,忽然抽回手,慢条斯理地跪在床边。

  “再这样下去出什么事我可不管啊,想好了吗,勇利?”

  勇利和他对视了片刻,无辜地眨了眨眼睛,一个实在称不上有意的暗示性动作——事实上他可能只是因为听见熟悉的声音,而下意识地做出表示罢了。不能对酒品不好的醉鬼要求太高。

  但是无论他想表达什么都无所谓了。

维克托按着他的肩膀把他放倒在枕头上,紧接着俯身堵住唇瓣,所有的声音刹那间消弭,维克托一只手伸进浴衣里,不怀好意地摩擦着线条圆润的肩胛骨,指尖似有似无地掠过乳//头。

勇利敏感地颤抖了一下,这个细微动作没有逃过维克托的注意。

  “什么也没有做过对吧……除了自//慰?”

  维克托低声笑起来,将勇利的牛仔裤拉到膝盖处,他带着一点鼓励意味地用双手包裹住颜色漂亮的性//器,勇利刹那间小声抽了一口气,继而在指尖按上顶端的时候,克制不住地呜咽了一声。

  修长的手指像对待工艺品一样,仔仔细细地从底部盘旋而上,温柔地照顾着每一寸敏感的肌肤。维克托恶意地放慢了速度,修剪得整齐的指甲不轻不重地在表面划动着,两三下就逼迫得勇利挣扎着喘息起来。

  那种感觉真是甜蜜的折磨,反反复复堕落在情欲的牢笼里,充分催化的快感不断放大,但是因为缺乏强烈刺激,总像少了什么一样。

【维勇】没名字的奇怪产物

“下一位是——来自日本长谷津的胜生勇利选手!”
通过扩音器传出来的声音清晰得可怕,“胜生勇利”几个字仿佛带着无限的回音,反复回荡在冰场上空。
“要上了,勇利。”
勇利面对着冰场,手指蜷缩着抓紧冰场边的围栏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他感觉到一只冰冷的手从他后颈下一滑而过,维克托替他理了理碎发,接着俯下身来,唇齿间的温热气息流转过耳边。
沉静肯定的声音。
“Yuri on ice。”
明明手在发凉……这个时候你也难得紧张起来了是吗,维克托?比你自己站在赛场上的时候更紧张吗?你的眼睛会一直注视着我直到一切尘埃落定吗?
“是的,Yuri on ice。”勇利回答。
他松开手,冰刀“啪”地一声落在冰上,轻轻一滑,站在了冰场正中央。
灯光照耀着他的身影,冰折射出闪闪发亮的光,轻轻弓起身体,摆出了舒展的起势。
“……曲目是Yuri On Ice。”
整整八个月。
踩着音乐的第一个节拍,他流畅地滑向远方,过多的练习会把动作变成条件反射铭刻在身体深处,这个时候他脑海里几乎一片空白,接着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地,漂亮地凌空跃起,黑色短发随风拂过脸庞,温柔和煦,宛如秋季长谷津的阳光。
啪!
冰刀落冰的声响清脆有力,解说的声音跟着响起来:“第一个阿克谢尔三周跳!没有失误地完成了!”
滑冰至今以来,我的梦想。
燕式接续步,然后…单足旋转。
从第一次踏上冰场之时便追逐着维克托的光辉,那个人少年时代有着一头银色长发,在冰上滑行的舞步熠熠生辉,每一步都令人目眩神迷,宛如极地冰雪诞生出的灵魂。
如今我也……
勇利弯起眼睛,突然露出一个笑容。
远远坐在裁判席上的裁判怔了怔,这个笑容过于温和平静,出现在大奖赛决赛的赛场上,还真是……格外的显眼。
才刚开始呢。
第二个跳跃,后内点冰三周跳衔接后外点冰两周跳,维克托托着下巴,凝视着勇利从半空中落下,腰肢顺着力道后倾,从肩到腰的弧线瞬间紧绷,利落干脆。
很好,这个也做的漂亮。勇利的状态很不错,照这样下去……
如今我追逐着你的脚步,站在这个巅峰,俯视着同样的风景。
同样,终于找到了另一个目标。
我希望让你大吃一惊。
音乐的节奏适时地稍微加快,马上就要进入后半部分了,勇利喘着气,没有眼镜而模糊的视线从观众席上一扫而过,唇边的笑意缓缓加深。
来吧,Yuri On Ice,只有我能把这首曲子演绎到极致,它是属于我的!
他猛然抬起手,直直指向天空,借着这个暗含侵略意味的动作,他深深吸了一口气,躬身旋转后起身,后勾手三周跳。
不一样了,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,跟当初的编舞比起来,勇利改动了一些小动作。
维克托放在身侧的手不易引人注目地攥了起来,勇利面对的对手都太过强劲,而且在EROS中的演出也不算完美,如果是普通的Yuri On Ice,胜算确实不能说高。
但是贸然在场上自由发挥……
维克托,一定要,一定要看着我啊。
我已经不必再追随你了!
舞步慢慢地有些沉重了,体力流失让举手投足变得不太容易,勇利咬了咬嘴唇,再次跳跃。
更加自信从容的姿态,从面部表情到动作都逐渐向无懈可击靠拢,这具身体的每一个伸展、弯曲,乃至于不经意间的眼神流露,都展露出了不一样的风格。
也不是不一样。
只是专属于胜生勇利的另一面,终于像包裹在石头中的玉一般,展现出了温润美丽的色泽。
只有他才能做到的,充沛的体力和完美的技巧相互融合!
准备最后一跳!
勾手两周跳之后,又是一个跳跃。
后外点冰四周跳。
瞬间全场一片寂静,眼睁睁地看着勇利重重地在空中旋转,落冰时踉跄了一下,那个步伐很微小,但每个人的目光都紧紧系在他的双脚上。
没有摔倒,圈数够了。
成功。
解说员声线有细细的颤抖:“胜生勇利选手完成了这个高难度的后外点冰四周跳,他在Eros中曾经失误过……”
音乐尾音缓缓消失在空气中,勇利大口喘息着,放任自己躺在冰面上。透过体育馆的天窗能看见天空,澄澈碧蓝,他觉得完成了这套动作应该笑一笑,但是他太累了,连扯动嘴角都嫌费力。
过了许久他才缓缓爬起来,银色短发的男人倚在入口等待着他,表情有点纠结,低垂着眼眸似乎在思考什么。
但抬头看见勇利时,那些情绪立刻融化了。
“……你看见了吗?”勇利不知道说什么,只好干巴巴地问。说完这句废话他自己都想原样把话咽回肚子里,忍不住抬手捂住脸。
“啊啊,是啊。”
维克托眨了眨眼睛,冰蓝色的瞳孔微微收缩,银色发丝随着他侧脸微笑的动作而滑落下来。
刹那间这个笑容纯真无辜,投映在勇利眼底,除了满满的喜悦以外别于他物。
“我一直看着你,只有勇利一个人。”
还没有均匀下来的呼吸急促而破碎,胜生勇利抬手按住心脏狠狠喘了一口气,新鲜氧气携带着冰场的寒冷灌入肺部,脑海里的清明乍然复苏起来。
晕染成对某个事实的全然惊喜。
“这样……”他低低地说。
现场的欢呼声一阵阵回荡在耳边,波浪一般仍未停歇。他突然蹲下来一把扯下冰刀,光着脚站在冰冷的地面上,没有了冰刀之后维克托比他高很多,俄罗斯人的种族优势——从这个角度抬头看去,男人线条完美的下颚到喉咙,以至于深藏在衬衫里的胸膛,都弥漫成一股不甚清晰的暧昧。
汗水顺着脸颊滚落,麻痒而灼热的感觉。
他终于张开手,在维克托由于得不到回应而露出的稍许诧异的神情里,急切地揽住了他的脖子。
完全亲密无间、毫无空隙的拥抱。
脸颊埋在颈窝里而使视线陷入黑暗,勇利闭上眼睛,眼泪和汗水纠缠在一起,沉重地凝在睫毛上。
都结束了……都结束了。
这个拥抱没能持续太久,屏幕上他的总分大大地跳出来,险之又险压过尤里奥,不到一分的差距看得人心惊肉跳,不过事实已然落定,反而并不太紧张了。
全场欢呼雷动,“胜生勇利”的呼喊此起彼伏,他不得不放开维克托,向热情的观众致意。
梦想了十多年的事,却不知为什么,变得恍惚有些不真实。勇利用眼角余光看了一眼,维克托站在离他五六米远的地方,看不清表情,似乎一直都在笑着。
接下来的事都水到渠成,晕晕乎乎地就到了颁奖环节。
拿到那块金牌时他到底无法无动于衷,在混乱的脑海中分出一块来表达一下喜悦之情。镁光灯频频闪烁,无数只话筒递到他鼻尖下,几乎堵得他张不开嘴。
“胜生勇利选手,您现在有什么感受?”
“请问今后的打算是?”
“关于落败的其他选手,您想说些什么吗?”
“和维克托教练……”
勇利迟疑了一下,顺着声音望过去,一个记者踮着脚尖努力挤过来,他想了想,主动拿过话筒。
“多亏了维克托,我才能站在今天的领奖台上。他是最好的教练。”
身上出的汗还没有干透,被风一吹彻骨的冷。勇利觉得喉咙有些干涩,“这八个月以来教了我很多,无论是技术上也好,感受到‘爱’也好,都非常非常地受教。”
他对着维克托所在的地方,远远地,深深弯下了腰。
“这段日子会永远记着的。”
这句话和他的表情透露出的不祥意味太重,嗅觉敏锐的记者们纷纷明白了什么,刹那间一片沉寂。
紧接着是轰然爆发出的询问。
聪明一些的记者放弃了扎人堆,转而向维克托发起进攻,不料主角风轻云淡地双手插着口袋走了过来,他的身边像有一种无形的气场,轻而易举分开了包围的记者,走近了勇利身边。
纤细修长的手指合拢,握住一只话筒。
“是的,下个赛季开始我就不是勇利的教练了。”维克托回答得异常干脆。
勇利低下了头掩饰表情,冠军愁云惨淡的表情要是被拍到,多半能拿报纸头条。他不太希望自己拿冠军的报道是这么惨烈的话题。
“我会回到冰场上去,和他堂堂正正地竞技一次。”
“不过解除了教练关系……”
维克托一把揽过勇利,力道很大,几乎是撕扯着把缩头缩脑的新冠军拉进怀里,安慰地摸了摸他的头发。
他们手指上的金色对戒互相磕碰了一下,发出清脆微弱的声响。
“……还有别的关系嘛。”
“本来应该更正式一些宣布的,不过我觉得勇利似乎误会了什么。”维克托叹了口气,仗着身高把手按在勇利头上,“说好的拿到金牌就结婚,这个并不是玩笑吧勇利?”
“等我们一起回去再……好好,教你一些成人的eros吧。”

(可能的)tb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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嗯…抱歉《Yuri On Ice》的跳跃构成我并不清楚,都是随便写的orz待我考证过后再改动吧…
想写长一点
想开车
想让他们永远在一起

8.21广州ACG场repo

八点刚醒,终于有体力回忆一下昨晚的疯狂了QAQ
国人很多,里面比较有印象的是cb宝宝和少恭,cb特别特别可爱我的天!摄影机一直拍“春风十里求睡cb”的灯牌,全场尖叫,坐我旁边的一妹子本来低头弄ipad(推测是写repo或记录)猛然抬头,持续尖叫喊着这句话!然后他们唱什么歌我都没注意……整个人沉迷cb魂飞天外了orz
中间略。到薛之谦上来,全场轰动,和我同来的妹纸终于从萎靡里清醒过来开始大喊_(:з」∠)_戴黑框眼镜帅帅地唱了三首歌,期间调戏了主持人,随机拉观众采访的时候,那姑娘说“演唱会一定要收钱!!”忍不住笑了ww薛之谦的应援手灯是白色的“世界和平”哈哈哈哈哈!
薛之谦一下台我就开始尖叫,喊新社、新社会人啥的,然后发现喊早了,中间插播了两分钟赞助商名单_(:з」∠)_接着工作人员下来,举着“禁止盗摄”的灯牌四处走,人还蛮多的站满了我旁边,两侧的大显示屏也关掉了。肉眼范围内没有看见盗摄情况,感觉这一次工作做得还不错?
然后新社上场了,远远看到他穿一身雪白的衣服,具体看不清,B1区真的好远好远QAQ最后一首天之弱piano.ver出来伴奏的时候我各种叫、挥荧光棒,然后甩折了一根……好在还捡到了另一根orz
新社说话的语气好可爱呀!声音又轻又快听得整个人心里都甜了!开场之前还发了微博说紧张www明明就表现的特别好!希望他下一次还来!
以及第一次来看live没有买新社和花姐的应援荧光棒啥的太对不起他们了!买了俩先生的手灯,是kosimo小姐姐给我哒!再次感谢她跑那么远找我……
接着花姐上台,似乎是一件明黄色的衣服,肤色挺白,有一点肉肉的样子萌萌哒!上场的时候全场大喊hanatan,陷入蜜汁感动……第一首千本樱,听到身后小哥在跟唱,然后大家应援也很厉害!气氛很好( ´▽` )第二首不知道是啥QAQ第三首无心,高音很美,花姐现场的唱功太棒了啊(°ー°〃)没有忍住还是跟唱了一会儿……
到先生。这时候已经喊到嗓子哑了,手也挥得特别累,然而还是努力举起了两个手灯orz看到大家在我前面一排的中间举起了气球,yuuto加两个蓝色爱心,我整个人都Σ(っ °Д °;)っ!!的状态了orz先生唱的三首都是慢歌,活动小丑和12の月和……忘了(°ー°〃)感觉时间过得挺慢,从很远的地方看着他的经典款红灰色帽子,里面貌似是白衬衫,然后套了件灰色外套?裤子实在看不见了……感觉敲安定。有这个人的舞台,感觉世界上一切东西都在闪闪发光。
我可以爱优十桑一辈子啊一辈子_(:з」∠)_
所有都结束之后,不要脸地混进大家中间拍了合照orz看到有迷弟又惊了下ww总之都是一群很棒的人啊~
8.21的广州会记在心里的!

【瓶邪】终途

今年那个人又来了。
他说不清这是第几个年头,只知道那个人的面容一点点衰老下去,皱纹像一张蛛丝网,不动声色地接住了沉淀在内的数十年岁月。
雪山上很冷,他伸手紧了紧衣领,意识到自己也不再年轻。他抬起头,看见这个仍旧清秀而不再年轻的人挥手叫他,告诉他原来的路被雪埋住了。
今年气候不好,这个月份就起了大雪,说不准是什么预兆。
“吴老板,你还要往前走吗?”他问,并且知道会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。
“我一个人去,你留下。”吴老板紧了紧背包的肩带,冲他笑了一下,那弧度很僵硬,有种在风雪之中冻实了的感觉。
他觉得有些奇怪,还有些不安。
往年确实也有他一个人进山的前例,但是那都是要背很多补给的,否则葬身在雪山深处未免太冤。
“老板,我是您花钱雇来的人,您要是真想再往前走,我也还能再陪您一小段。只是这往后……”
他们一起抬头看着远处,无尽的白色绵延在视野的每一处角落,高耸的雪峰巍然不动,被笼罩在一层缭绕的轻烟之中,挟着一股并不肃厉的杀气。
他吞下了未出口的话,一前一后地继续前行。
在这壮阔的白色里,时间的流逝近乎静止。直到夜幕降临时,他们停下了脚步,搭起帐篷,点起无烟炉,煮了些东西吃。
“前面实在不能往前走了,您看?”他询问地看着吴老板。
出乎意料地,那人笑了一下,说:“好。”
这个夜晚天上挂满繁星,风雪一霁,竟然有些放晴的模样了。
吴老板喝了半瓶酒,拉着他讲故事,那些故事都很精彩,他听得入迷,问:“这些都是真的?”
吴老板就笑,“骗你的,各地听来的传说,你还真信。”
夜里他梦见了这些故事,梦见那么大的风雪里,两个人一起往前走,他们的身影渐渐隐没在雪白中,其中一个无意中一回头,侧脸的影子像极了吴老板。
他有点难过似的,忍不住想伸手把他们拉回来,可是没能成功。
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他钻出帐篷,一眼看到原本搁在无烟炉旁的,那人的背包,已经不见了。
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非常平静,以至于他掀开另一只帐篷,发现里面空无一人时,也一点都没有惊慌失措。
他觉得像心口放下了一块大石似的,突然舒坦了很多。
他猜他去找那个人了。
他恭恭敬敬向雪山磕了个头,下了长白。
那以后他再也没见过吴老板。
生死也罢,魂居长白。

【永研】大写的摸鱼

*谨慎食用,这条鱼原本是正文的一个补充视角,讲述了ccg围攻24区结束后的某个片段。然而正文……被我吃了(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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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4区重新恢复了寂静。
蜈蚣从满地鲜血淋漓的碎肉中走过,径直来到了一处地方。
今天那个人类躺过的地方。
他有些迷惑似的,站在原地发愣,慢慢用手指按着太阳穴,过了很久才俯身捡起扔在地上的那件外套,CCG的制服外套。
上面沾着从伤口中流出的血,很香甜的味道。
他今天已经进食过了,但突然又有点饿。
他低下头,有点犹豫地,轻轻用舌头舔了舔那块血迹。
愉悦的情绪从舌尖味蕾扩散开来,弥漫到四肢百骸,像温水一样包裹了灵魂。
……很喜欢。
24区里只有喰种,他不肯出去捕猎,因此一直只吃喰种的肉维持生命,偶尔从别的家伙那里抢夺人肉。两年下来,他几乎不记得人肉的味道了。
有时候他感觉那些被吞噬的喰种都还活着,在他的身体一角潜伏着,准备某一天反过来把他变成傀儡。
说不定有一天就这么死在哪里了,他也曾这么漫不经心地想过,然后让鳞赫穿过某个喰种的喉咙,继续在惨叫声中把他切成一块块吃掉。
死了就死了吧。
活着有什么意思呢。
……可是啊,现在,也许有了。
他试着在脑海中描绘那个人的样子,很轻易就想起了他的面容,甚至连脸颊轮廓、手臂线条,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可是,我明明就不知道他是谁啊。他茫然地想。
忽然他一阵眩晕,立刻踉跄地退后两步。
他知道是因为吃多了喰种肉的缘故。最近越来越频繁了。
突然间走神、眩晕,就好像身体里,住着很多不同的人格一样,在争夺这具肉体的控制权。
「ボクの中に、誰が居るの?」
蜈蚣按着头,手指从棉花白色的发丝中穿过,指间未干透的鲜血在上面留下妖异的暗红色痕迹。
头颅隐隐作痛。
很多很多片段交错着在他脑海中飞速闪现,他本能地想要抓住它们,却什么都看不清。
他站在河的这一侧,凝望着那些装载着记忆的泡沫在空中飞舞,向另一侧蜿蜒而去。
痛苦逐渐加强,渐渐到了难以忍受的程度。
好痛啊…,痛。
不想回忆了。
视线在强烈的痛楚中模糊,他勉强睁开眼睛,单眼赫瞳里密布着血红的网,仿佛随时会凝结成血珠掉下来一样。
可他的另一只眼睛,还是那样干净澄澈的褐色。
蜈蚣靠着一段倒塌的墙坐了下来,他知道这里是安全的。没有哪个不长眼的喰种会送上来给他做晚餐。
他小心翼翼地把怀里的外套抖开,身子蜷缩起来,脸颊埋在衣领上。
铺天盖地的剧痛中,他贪婪地呼吸着衣服上残留的气息,那个人的味道挥之不去地将他包裹起来,硬生生在那样的痛苦里支撑起一道无形的保护罩。
……真舒服啊,他满足地想。
是,很喜欢的味道。
夜晚有微风拂过他的脸颊,仿佛是一双温柔的手掌。如果是那个人的手的话,应当比这更温暖吧?
——今天已经很晚了,朦胧中好像有个声音轻轻对他说,语气温和轻快,金木你快去睡觉啦。
即使知道是幻觉也……
沉浸在那样交替的梦与现实中,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的眼皮慢慢沉重起来。
他很累了,今天跟CCG周旋了那么久,又偷偷跟在那个人背后走了一路。
睡着了,什么都会忘记掉,……就不会那么痛了吧。
意识逐渐离他远去,他睡着了。
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地,在仍旧带着痛苦的睡梦中,他皱着眉,却微微笑了。
FIN